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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大师路易·康(Louis Isadore Kahn)在外型上一点也不出众,他是个不高也不帅,声音很沙哑的犹太人。但康的作品被认为是超越了现代主义的不朽杰作,其设计风格深受古代遗迹影响,倾向于宏伟庞大,影响了无数设计师。在《My Architect A Son's Journey》(我的建筑师:寻父之旅)这部纪录片中,康的儿子纳撒尼尔奔走于世界各地,去追寻、感受父亲在世界各地留下的脚印;与他的作品对话。

我们节选了影片中的三个段内容与大家分享。让我们跟随纳撒尼尔·康的脚步,一起感受路易·康建筑的精神。

康去世的时候,纳撒尼尔才11岁。作为私生子,他并没有能和康一起生活。路易·康究竟是谁?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和丈夫?一个伟大的建筑师?在康逝世25年之后,纳撒尼尔带着这样的疑问开始了他的寻父之旅。

纳撒尼尔小时候和父亲路易·康的合照

路易·康是爱沙尼亚犹太裔,5岁时随家移民美国。23岁在宾夕法尼亚大学拿到建筑学本科学位。但是康事业的开始并不顺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康并没有探寻到属于自己的建筑语言。


直到1951年康50岁时,他才拿到了耶鲁大学美术馆的扩建项目并开始了他的传奇人生。耶鲁大学美术馆是康的第一个重要的作品,也是人们公认的路易·康的成名之作。

Yale University Art Gallery

1951-1953年

虽然紧挨着老建筑,路易·康还是大胆采用了灰砖、混凝土、玻璃和钢这样的现代材料。建筑立面稍微向街道突出,突出的侧面为全玻璃,成为非常谦虚的入口。如此,人从南向北沿着街道行走时,会觉得老的美术馆立面像是美丽的长卷和布景,自然而然地进入新美术馆的入口,新建的体量则消隐在人的空间体验之外。

参观其室内,其屋顶的三角形混凝土屋顶十分突出。康将观者视线向上引至高耸而开有天窗的天花板,手法一如教堂穹顶。艺术中心粗大的圆柱威仪壮观,即使楼梯间也呈现出恢宏的空间感与高度感。这使观者不仅折服于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展品,同时对建筑、博物馆以及文化理念本身心怀敬畏。



在影片中纳撒尼尔还采访了和路易·康同时代的建筑大师贝聿铭。贝聿铭回忆与康在建筑会议上相遇时的情景,贝聿铭说:“我赞赏了理查德医学研究中心是他最好的作品,但是康说最好的还没有出来。他所指的就是萨克生物研究所。”

萨克生物研究所确实是康一生最重要,也是最满意的一个作品。

Salk Institute for Biological Studies

1959年-1965年

研究所位于加州的海滨城市圣迭戈,风景优美。所以建筑师也利用了这一天然的地理优势和当地充足的自然光,创造了一个对称的建筑风格,沿中心广场两侧而立的同样式建筑相对伫立着。每一栋楼都有六层,前三层包括一些实验室,而上面的三层安置一些公共设施。


康利用两排完全相同的建筑将观者视线引到他的作品中央以及远方的海面。贯穿研究所中心的水池与春秋分时的日照轨迹重合,每当春分、秋分,太阳会正好落在溪水结束的地方,是建筑与自然的完美结合。


1974年3月14日,路易·康因心脏病突发在宾夕法尼亚火车站逝世。生命的最后几年,康来到印度,来到孟加拉,这里有足够的信任让他完成他的城市梦想。

在孟加拉国达卡国民议会厅,建筑师山姆森·瓦莱索眼含热泪,感慨道:“他不在乎这个国家是否富有,也不在乎工程最终是否能实现。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度从此保有了他最后的作品,他为此付出了他的生命。这就是他之所以伟大的原因……我们为此永远铭记他。”

National Assembly Bangladesh

1959-1982年

▲孟加拉国达卡国民议会厅

会议厅由9座单独的大厦连成一个整体,其中8个外围建筑高110米,内部一个八角形建筑高155米。这9个建筑内部都有不同的功能区,但又通过走廊、电梯、楼梯、灯光等连成一体,成为一座完整的建筑。

康将相对简单的几何语言、圆形、三角形、正方形等直观的“柏拉图图形”融入国民议会厅,通过自然光对这些几何形体进行精细的雕琢之后,呈现出一种别样的美。康着力表现墙体围合的空间作用,把它处理成一片片互不相连的样子—再墙角处断开,以此来强调体积效果。

在影片的最后,纳撒尼尔说道:“在这样的旅程中,父亲的形象渐渐清晰。他是一个凡人,而不是一个神话。我越了解他,就越想念他。我希望现实并非如此,但父亲已经选择了他所钟爱的生活。我真的舍不得离开。时光荏苒,多年之后,我想我终于找到合适的时间和地点,道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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